得听他胡咧咧,一拳头下去把钱大宝打晕了。
然后拿起他县衙门的官印,立刻命令旁边的师爷下令,把粮库打开。
师爷不敢不听,赶紧写下文书,按下了官印,领着陈浩去了粮库。
陈浩领着一帮子衙役,就那么轻而易举将五十多车粮食赶回了马家村。
得到粮食的灾民欢天喜地,于是纷纷奔走相告,招来了更多的灾民。
又过去三天,马家村灾民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五六万,整个元宝山比赶集上会还热闹。
可粮食不够吃,根本不够,前前后后五十多万斤粮食加在一起,也就支撑十来天。
可十天以后呢?咋办?灾民还是要闹事的。
搞不好,整个马家村都会被他们拆了。
开仓放粮第八天的黄昏,车上只剩下十多袋小米了。
眼瞅着大祸将至,陈浩万念俱灰的时候,更大的灾难又来了。
这一次的灾难不是灾民,而是附近的鞑子军跟红巾军。
在那些灾民奔走相告,召唤更多的同伴奔赴马家村喝粥的同时,附近的元军跟红巾军也得到了消息。
粮食不但激发着难民的神经,也激发着鞑子兵跟红巾军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