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菜里不但没放油,也没放盐。
吃过饭,丁香就跑出去,冲上山坡向着那边的山谷里眺望。
她希望可以一眼看到男人健壮的身影……可没有,啥都没有。
后来仔细一想,男人离开才半天,自己就已经魂不守舍了。
接连七八天的时间,丁香一直跟丢了魂儿似得,一天往山谷那边跑八遍。
陈浩气得鼻子都歪歪了,一边劳动一边问:“婶子你咋了?魂儿丢了?”
丁香就问:“陈浩,你士诚哥走多久了?”
陈浩说:“七八天了吧。”
“那他没说啥时候回来……再路过?”
“没……这个没准啊,就算路过,他可能也不再走这条山道了。”
“那他没说去了哪儿?”
“没……。”
丁香就叹口气:“他不会是……忽悠俺的吧,骗财骗色?”
总之,女人陷入了纠结,变得很不正常,好多人说她得了失心疯。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三个月过去了,进去了这一年的秋天。
张士诚仍旧没有路过,丁香的心也一点点从火热变成了一捧死灰。
她得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