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讨口饭吃。
活下去的本能迫使他不得不去冒着杀头的危险去抢粮食。
官兵一路追击,这人已经受伤了,胳膊上跟腿上被人打得血肉模糊,后背上还插着一根利箭,那根利箭刺进皮肉三寸多深,血流如注。
而且因为他常年讨饭,身体不卫生,身上跟脑袋上生了好多芥子,净是烂疮,已经流脓了,同样散发出恶臭。
陈浩差点吐了,立刻把他搀扶起来:“哎呀,你受伤了……。”
“是啊,大哥……。”
“别动!我帮你把箭头取出来……。”陈浩说着,再次按上了他,将一块毛巾放进了他的嘴巴里。
然后他吩咐马秀英,把自己的行李箱拿出来,里面有很好的消炎药。
别管咋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死扶伤也是一个军人的职责。
陈浩牙齿一咬,猛地抓上箭杆,嗖地帮他将箭杆拉了出来。
立刻,这人的后背血如泉涌,但是没有哼一声。
马秀英拿来了行李箱,陈浩打开,赶紧为他上药,清理伤口。
别的地方伤口不严重,主要是这一箭,随着血液的流淌,这人白眼一翻,再次晕死了过去。
陈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