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半空中特别明亮,山道旁的草叶上粘满了露珠,微风一吹摇曳不定,在月光的照射下仿佛撒了一地的珍珠。
扒拉开一大片两米高的草丛,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块麦田,女孩弯腰收割起来。
因为运输不方便,麦子没有被割倒,只能收麦穗。
割下来的麦穗被丢进竹篓里背回家,脱离以后偷偷晒好,才能磨成面粉充饥。
秀英人高马大,干庄稼活儿是一把好手,陈浩膀大腰圆,这点劳动根本不算啥,半个小时不到麦穗就割完了,装了整整一竹篓。
他说:“天不早了,咱回吧……。”
背篓没有挎起来,马秀英却说话了:“你为啥不选我……?”
陈浩一愣:“我选谁,有区别吗?”
秀英说:“当然有,我哪儿不好?哪儿比玉环差了?住进我家的这几天,你根本没见过玉环真实的面目,咋就选了她?”
马秀英自己也感到奇怪,陈浩住进来几天,真的没见过她妹妹的真实面目。
因为马玉环矜持,每次看到男人总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藏进胸口里,就像一只将脑袋埋进沙土的驼鸟。
她看男人是偷偷地看,但男人绝对看不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