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镖主责备,忍不住吐吐舌头,果然安安分分地站在边上不言语了。东宫屏看着牛鹩,问:“那晚灾厄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会被鬼见愁擒拿?”
“啊,你这话真是问倒我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牛鹩愁眉苦脸,“我只记得自己在一阵雷电轰鸣声中被卷入很大漩涡,感到特别不舒服,很快昏迷不醒,醒来以后,就已经被戴上了镣铐,锁在囚车里面。”、
东宫屏愕然。
那边阴阳娘子冷冷一笑,说:“他这话虽然简单,可是完全属实。只是我有一种感觉,发生所谓鬼厉的时候,鬼见愁其实就带着人马躲在附近某个安全的地方。他有意图。”
东宫屏一拍手,说:“我想起来了,那个李从灵说过,你们在鬼厉灾厄中虽然大难不死,身体不知不觉间却中了某种奇毒,正适合成为盘古云界祭坛上的祭品。”
“这话不太对。我们可不是不知不觉中了奇毒,实际上,我们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毒素在体内蔓延,让人疲惫不堪甚至陷入昏迷半死状态,身体皮肤也经常变得瘙痒。”齐洪插话说,抬起一条胳膊,“你看看,这上面的抓痕,就是我们中了毒以后奇痒难耐抓挠的。从那场灾祸中活下来的人,谁身上没有这样的几条伤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