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针是疼,按照后来缓过劲的东宫屏的说法,他这个铁打的硬汉子挨了一针下来,腿上的疼痛感迅速传遍全身,立刻变成了软酥麻花。不过疼归疼,效果还是非常明显,他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不少,甚至想要坐起来。
红花雨看见穆双飞对着自己摇了摇头,会意地按住东宫屏,让他老老实实地继续躺在地上别乱动弹。
言归正传,接下来,穆双飞直接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小兄弟,我刚才把脉发现,你背上的气血通碍早已经消除,那尼姑虽然为人处事不怎么讨喜,心底还算是有几分善良,确实帮着你把伤给治好了。至于她采用的方法是不是稍嫌简单粗暴,这个不是我们讨论的话题范畴。”
“是,她治好了我背部的创伤,我很感激,那什么倒掉的方法表现的是她个人的特色,我也能接受。实际上,我以前在瓜田的时候,经常倒挂……”东宫屏还想接着说下去,被红花雨打断:“别说这些没用的。好容易恢复些精神气力,别折腾。”
东宫屏叹口气,说:“好,我鼻子痒,怕有虫长在上面,你帮我挠挠。”红花雨哭笑不得,一根手指探出,就在他鼻子上挠了挠,动作轻柔,倒似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穆双飞说:“你之所以感到十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