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屛瞅准时机,把蟒石朝着勾魂使者扔过去。那使者猝不及防,叫了一声“做什么”,蟒石瞬间炸开,放射出一圈圈极其绚丽的光芒。勾魂使者哎吆一声捂着眼睛蹲在地上。他这一蹲地不打紧,周围纸扎的家伙们纷纷受到影响,脚步踉踉跄跄好像喝醉了酒。抬着棺形轿子的四个硬纸板糊的纸人同样跌跌撞撞,撇下轿子躺在地上翻滚不停。
东宫屛兴奋不已,低声问薛志强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过来的时候,甭管旗帜舞弄得多欢,你有没有注意道,他走起路来其实都是轻飘飘的很小心。一来因为他体量轻,二来是他不肯让鬼隘口的泥土沾到他的衣服。”薛志强信心满满,手指勾魂使者,“这是一个有洁癖的鬼使,击败他很简单,你如此如此。”后面几句话,几乎贴着东宫屛的耳朵说。
东宫屛听了,又是好笑又是惊奇,心想不会真就这么简单吧,当下不敢耽搁,冲出去,抓起地上的一滩泥,揉成团,对准勾魂使者用力甩过去。
勾魂使者虽被迷了眼睛,可是耳朵依旧好使,听风辨音,急忙猫腰躲避。泥团几乎贴着他的衣裳滑过,好险就能打中。东宫屛早有准备,第一块泥团抛出之后,很快捡起第二个泥团,这一次瞄准勾魂使者的下盘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