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婚姻这条河涉水一次已经被淹得奄奄一息,面对新生活既充满了向往,同时也充满恐惧感。
汪江玥笑着说大多数人一生谈恋爱只有一次,你这可是第二次了,中年人谈恋爱不会那么冲动,你年届五十竟然能再谈一次恋爱,也是令人羡慕的。
何小光便说我这是枯木逢春,梅开二度,不象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古板,就知道在一棵树上吊死。
汪江玥说我也没办法,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亲妈或是亲爸,要想开始新生活的话那应该是很早的时候,只所以一直这样生活着,是因为与李小山曾经拥有过那种平常的生活,平实就是最美的,所以不管在以后的生活中他犯了多大错误,我都原谅了他。
车子在大院的停车场停下,两个人分手,何小光刻意地握了一下她的手,汪江玥浑身一颤,象过电一样,她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微微一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何小光的婚礼称不上大操大办,他不缺钱,也不指望靠结婚敛财,参加婚礼的多是商业地产界的同行,局机关只有少数知情的人参加。
汪江玥送了了他们一件价值两千元的十字锈,锈的是一对嬉水的鸳鸯。
关于送什么礼物给他,她考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