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地上,继而口吐白沫、七窍出血。
许月邻从未见过夫君如此骇人模样,一时乱了方寸、慌了手脚。昆仑奴看得分明,痛哭之中憋出几声惨笑,说道:“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槐犁兄弟,你可以含笑九泉了!”
许月邻听罢此语,又急又怒,挺剑相向,厉声说道:“是不是你们做的手脚?赶紧还我夫婿,不然叫你们个个不得好死!”昆仑奴道:“你们当街杀人,横行长安,十殿阎罗早已记下你们的罪名。如今罪业已满,黑白无常索命来了!”
许月邻大叫一声,举起宝剑,便要斩杀昆仑奴。刚迈出一步,便迈步出第二步了,因为夫君痛苦万状,尽被她余光看见。如此危急之时,她连半步都不可以离开。
张涧雨在地上痉挛颤抖,似是蛊虿缠身,周身经络被啃食殆尽。他身上忽冷忽热、忽痛忽氧,竟比下油锅还痛苦百倍,口中兀自哑声叫嚷:“月邻在哪里,月邻在哪里?”
高原之上的一声悲咽,黯没在凛冽的冬风中。许月邻宝剑撒手,扑倒在张涧雨身上,泪如决堤,嘶声喊道:“我怎样才能救你?我怎样才能救你?”嘶吼两声,伏在涧雨身上,用剑指着昆仑奴,说道:“快说,怎样救我的夫君?”短短的一句话,前半部分的语气中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