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却道:“父亲,不可放走妹妹,骆大人那里不好交待。”侯希逸忽而暴怒起来,转面喝道:“你聋了么?他们说得再明白不过,今天就去骆奉先府邸,亲自说个明白,有什么不好交待?”
嫡子又道:“他们若在骆大人面前信口开河,许下的捐款数目太过巨大,自己却抽身逃离,又该如何是好?”侯希逸暗中叹息自己的儿子太没志气,有气无力说道:“我侯家变卖家产、沿街乞讨,又有什么关系!”
兄妹别离,做哥哥的没有一句关心的话,牧笛心冷如冰,说道:“哥哥放心,我们去见骆奉先,说话做事自有分寸。纵有天大的事,只由我来承担。”槐犁插嘴道:“有耕哥和你一起承担。”嫡子听罢,一脸怒色看着他,他壮起胆子和嫡子对视。
四人走出西厢房,嫡子突然追了出来,催促他们转去。四人不解,只得重回房中。侯希逸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低声说道:“你们若从骆府活着出来,长安城中别无住处,还是回来住吧。”牧笛哽咽一声,泪水如河堤缺口、洪波奔涌。侯希逸又道:“不必向你母亲辞行,自己悄悄地去吧。”
四人拜别侯希逸,离开侯府,须臾已到市集之上。牧笛兀自泪下如雨,满腹酸辛。偶耕莫名其妙做了姑爷,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