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远胜别处。牧笛回到长安,这才是第一次在街上游逛,唯见街坊相连、店铺林立,大唐、西域的各色珍奇应有尽有,真是让人眼花缭乱。身边又有偶耕作伴,还有昆仑奴、槐犁插科打诨,索性将一切不快都抛之脑后,尽情享受这半日悠闲。
路过一处衣帽店,牧笛拉着偶耕进去精挑细选,为他置办了一套新衣。衣服料子是江南上好的丝绸,姑苏绣工绣上时新图样。偶耕头上再戴一顶织锦纶巾,脚上蹬一双牛皮、白底的靴子,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不像是山里打狼伏虎的野孩子,而像是城里承袭爵位的公子哥儿。牧笛取下手腕上的珠串抵了价钱,偶耕一见,犹豫而羞惭,却被牧笛拉出门去。
不觉已到午时,四人走上一座酒楼,选靠窗的位子坐下。昆仑奴做东,点了七八样珍馐玉馔,又要了一壶好酒。他今日如此慷慨,也是打从心底为偶耕高兴,觉得这个近乎痴傻的“下等仆役”终于硬气了一回。
酒饮三杯,酒楼下面人声喧嚷,一队官兵闯上楼来,为首之人却是李纳。他领着兵士,挨家挨户搜捕疑犯。进了酒楼,更是每张桌子都要察看一回,不多时已到偶耕桌前。
早有兵士认出偶耕等人来,大叫道:“咦,这三个就是大闹云经寺的贼子!”李纳眉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