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石一见,大为震惊:“他们不就是昨夜闯入锦鳞客栈的那对男女吗?那名黑衣男子,身形步法像极了雨哥,虽说看不清面目,但不是他又能是谁?”
涧石心潮起伏、思绪万千,怔怔地叫了一声“雨哥”,声音却是极低。那两个人好似未曾听见,大步跨过,头也不回。涧石还想呼唤,早被军士押走。
水牢就在大帐后面,相去不过百余步。王献忠有一劈好,便是坐镇大帐之时,要麾下众将听见囚徒的呻吟呼喊之声,以此对他愈加敬畏。水牢是在地下凿出一室,室内两个水池,池中蓄养水蛭、毒虫,池子上面立着铁架。水牢四面墙壁上,铁链、铁锤、铁钳等刑具一应俱全,只有人忍受不了的刑罚,没有人制造不出来的刑具。
阴森森、黑黢黢的水牢,长年弥漫着一股腐烂气息。涧石顺着台阶走进室内,就被扑鼻的臭气熏得几欲窒息。黑暗之中,他看不清四周都有何人、何物,踉踉跄跄朝前两步,陡然被人一推,跌进水池之中。污水没过他的胸脯,水泡翻滚溢出刺鼻的恶臭。他在水中站直身子,双手已被兵士钳住。铁架之上垂下三股粗重的铁链,两股锁住他的双手,一股套住他的脖子,要想逃脱绝无可能。兵士冷冰冰说了三个字“老实点”,便转身离去,轰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