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中原吧,找个地方缓一口气再说。”
李左车道,近段时间,为了诱导头曼,而东奔西跑,对于不是武将出身的他来说,确实有点累了。
“我看不如这样,随我回咸阳,等我奏明战功,陛下宽宏大量,必然不计你之前拒绝出任秦吏的无礼行为。”
王贲建议道。
李左车最终答应下来,跟着王贲的部队回去。
匈奴人把头曼的一个儿子留在了秦国为质,愿意举国向秦国俯首称臣,进贡牛羊。
云飞扬随着出征军队南归,回到太史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吕素在门口等着他。
“你回来了!”
吕素一看见云飞扬,就飞快扑到他的怀里哽咽。
“没事,我回来了!”
云飞扬紧紧地抱着吕素,指尖摩擦着对方的秀发,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发香。
吕素整理了一下情绪,说道:“自打你出征后,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等在门口,盼望着你早日归来。
前些天,我听到了父亲和楚老爷子讨论前线战事的时候,好几晚接连失眠,梦到你一身是血!”
抽搐了一下鼻子,吕素用手背抹去眼中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