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素的脸皮比较薄,没多久就拉着姐姐吕雉跑回闺房了,两人都心不在焉。
一个是因为长辈谈论安排她的婚事,一个是因为心里想着怎样才能见易小川一面。
云飞扬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拿出一块木头,一把匕首。
李老头说过,木雕创作中,本人对于形象和空间的处理手法,就是木雕的本质。
这种手法主要体现在削减意义上的雕与刻。确切地说,就是由外向内,一步步通过减去废料,循序渐进的将木雕的形体挖掘显现出来。
在一次次的减法造型中,雕刻者不仅体会到作品在“脱壳而出”的快慰,而且还能感受到各种刀法产生的特殊韵昧,有些偶然的效果,能使作品产生新的意韵。
但是,说归说,雕刻归雕刻,云飞扬的手法拙劣,毫无头绪,下刀动作生硬。
“这可比星占术和历法难多了!”
云飞扬看着地上被自己雕废了的十几块木头,摇头不已。
光是熟悉平刀、圆刀两种基本刀法,就练得云飞扬手腕生疼。
外面天色已经微亮,一晚上的时间,就得出十几块废品,云飞扬把这些废品装进一个大箱子里,留作纪念。
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