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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堂哥在长屿开饭馆,他的母亲是我的干妈,他的儿子甄长川跟我同龄。长川从小在长屿县城读书,初考成绩不好,本来只能考上四中。二堂哥花了2万元的借读费,把他买到二中借读。每年寒暑假,长川都会回西头村。他说,长屿县城的人排外,对乡下来的冠以歧视性很浓的称呼“山猴子”,对四川、贵州等地来的统一加个“仔”字,比如“四川仔”、“贵州仔”等。十多年以后,长屿县城的新城高楼大厦里住满了“山猴子”,而那些自命不凡的县城的本地人很多还住在贫民窟里,过着蟑螂般的生活,日夜等待旧城改造拆迁拆到家。
长川跟我比较亲近,从辈分上讲我们是叔侄,从感情上讲我们是兄弟。过年,我们一起去拜菩萨、逛马路、玩鞭炮。鞭炮插在田里,泥浆四溅,炸出一个个碗口。鞭炮扔进旱厕,屎尿四溅,炸出一声声咒骂。高一寒假,我们不再玩鞭炮了,可能觉得自己长大了,大人对小孩子的玩意是不会感兴趣的。..co们一起打麻将,麻将桌上长川问我是否认识林频频。他说,他和频频同班,他听林频频提到过我。我问他林频频近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