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面给的药丸暂时压制毒性,谷柒月的身子还是一日不如一日。
第一日,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第二日,毒素蔓延至全身,针砭般疼痛。
第三日,五感尽丧,耳鼻充血。
“不行,情况一日比一日差,逢春谷的人到哪儿了?”
鬼面这三日已经处置了好些去请大夫的下属,心情越发的烦躁,眼看着谷柒月生命流逝,他束手无策,这样的感觉真的能将人逼疯。
“回,会少主……”黑衣人结结巴巴的,一道陡然冷厉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他一个激灵,再不敢耽误,“逢春谷谷主外出了,不再谷中,白家家主夫人产子,也来不了。”
“砰”的一声,茶杯被一把捏的粉碎,吓得黑衣人跪趴在地上,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少主,不是还有枯木谷主吗?”
齐渊见此,脑海中灵光一闪。
鬼面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即如释重负的呼出口气,逃也似的飞奔出去。
他缓缓的靠在椅背上,语气冷而沉,“枯木那老头脾性怪异的很,除非他愿意,否则你连枯木谷的毒瘴都进不去,更遑论请人了。”
他最怕的是连枯木都对此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