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喜欢,还是第二喜欢你都记得那么清楚的,他不会都跟你说吧?”
方凡有些无语的看着曾鸿森的爸爸——曾天。
“他说梦话啊,这些年叫梦依然一千零八十次,叫玥婷八百三十四十,叫多的当然是最爱的,叫少的当然就是次爱的。”
曾天拿着扳手拍了拍油腻的手说道。
“有些道理,你每天都很晚睡?”
方凡耸了耸肩膀问道。
“当然,我能早睡么?我还听到他这些年叫你的名字有一千零八十一次,是不是他对你是最爱?”
曾天很认真的看着方凡说道。
“切……我又不喜欢男人,一边去。”
方凡转身向着外面走去,拿出手机打曾鸿森的手机号。
“叮叮……”
不一会儿,打通了。
“喂,玥婷的葬礼在哪办?”
方凡无语的说道,“她不是身体都没了么,怎么举行的?”
“就是拿她死的染血土葬下去。”
曾鸿森有些伤心的说道,还把地址告诉了方凡。
“哦,那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方凡跟曾鸿森说道,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