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不少,这潇湘客栈的烈酒可不是好对付的。
客栈一楼的大堂很宽敞,能放下几十张桌子,此时是中午时分,正是热闹的时候,沈游星不会喝酒,酒对于他来说几乎相当于毒药,所以他只管大吃,毕竟平日在学宫内可没有这般口服。
温如霜安静得坐着,她吃的很少,虽担心连城和沃天喝醉伤身,却也不会扫兴的阻拦。
“连兄,同是连家子弟,为何那连貅对你积怨这般之深。”酒过三巡,对于连貅和连城之间的恩怨,沃天一直很好奇,基于他和连城之间关系已经很熟络,所以才这么直白的寻问隐私之事。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要是刨根问底,还真找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能是天生就互相看不顺眼的缘故吧。”连城有些不胜酒力,对于连貅和自己之间的恩怨,他也没弄明白,若是日后有机会,或许他会听连貅亲口说说。
“想来也是,连貅这类性格狭隘之人,遇上连兄你这天妒的英才,不当做眼中钉才怪,但是这一次是真的解气,被萧战那恐怖的血刀正面劈中,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沃天酒量甚好,又是斟满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我看不死也残了,不过北冥殿萧战的刀法可真是恐怖。”沈游星在一旁打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