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我们也需要朝他们看齐,要是一旦看齐了,成年人的世界里,可都是以十年为一个基准点的。”
“恩,我懂了。”三水挂了电话,甚至没有多说一句再见。他蹲在电话亭里,外面一个人在敲着门,三水走了出去。
“对不起。”三水冲着门口的人道歉,接着离开,朝家的方向走去。
“我能怎么做呢?”葛歌坐在敲键盘的凉姐面前,这个时间,外面已经没多少人喝酒了,她有足够的时间做自己的事,特别还是手感来的时候。
“你?做您该做的,剩下的事,交给上帝。”凉姐似有似乎的回答,键盘上打字的手还没有停下,“你别总想着逆天改命,你又不是神,我觉得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你有过想逆反吗?就是对自己的生活?”葛歌问,躺在沙发上,伸长脖子像龙虾一样看着凉姐。
“有过,”凉姐想了想回答,“我妈想我早早结婚,不要读书读下去,早早的生孩子,多生两个,结果我没有答应,一次又一次的跟她解释现在的时代,结果像是往那种铜铁打造的密封壶里倒东西一样,一点没有用。我遇到的人都不行,索性我就不结婚了,到这里开了一家店,做自己想做事,时不时回去看看她,每当她准备劝我生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