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三水一边走一边说。
“不是啊,我有点没看懂,我是哪儿做错了吗?怎么从他的语气里我觉得他恨我呢?”葛歌也有弄不懂的时候。
“哪有恨你?他就是跟你开玩笑呢,都是兄弟,哪有恨不恨的。”这种时候三水倒是装聋作哑起来。
“我是认真的,之前把一千块钱直接扔在我面前,像是我欠他钱一样,你不也看到了吗?”葛歌开始严肃认真的对待这件事起来。
“哪有啊,真没有,你想多了。”三水可不想人民内部出现问题。
“我真的,觉得最近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样。”
“他可能是,”没办法,三水不得不承认,不仅连葛歌不受待见,就连他自己也感受到和阿盛之间的隔阂,这是以前不曾体会的感觉,“会不会是仇富?”
“仇你妹,智障!”葛歌气的大步流星的朝前走。
“等我会儿,我不是在猜吗?”三水赶了上去。
“他恨你还好一点,恨我很多,但是他也恨你啊。..co葛歌一副想不通的模样,急切的样子实在是让三水好笑。
“你看我们常人,有什么弄不懂的,或者是想不通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