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也不算是坏人,什么屎盆子都往三水脑袋上扣,算是对他不错了。
“仗义!”三水心满意足。
嫣然也朝着阿盛看了一眼,朝着他伸出大拇指,另只手捂着嘴笑。阿盛也轻松的笑了起来,从惊醒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心惊胆战,万一被察觉他和嫣然的事自然会吃不了兜着走,特别还是查出来和“夜不归宿”有关,到时候,毁掉的可是嫣然的名声,即使看上去嫣然是主动的那一个。阿盛坐在位置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既解决了自己和嫣然的事,又解决了三水的内心的冤屈。老老实实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
“你没问吧?”葛歌问道。
“怎么可能问,再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还需要问吗?”三水下意识的喊了出来,但是又自己捂着嘴。
“你还有初吻吗?人家可是第一次都没有了。”葛歌跟他开玩笑道。
“我?当然有了,我可是要留给春夏的。”三水一脸的正气凌然。
“得了吧你,你想给人家不一定想要呢!”
“闭上你的嘴,你呢,还是处男吗?”
“当然是了,纯处男!”葛歌也很自豪,毕竟西方和中国不一样,这个年纪还是处男身不会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