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哎,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们说?”三水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有,我哪有什么秘密,好了好了,快回去了,上课了。”阿盛闪烁其词,他现在的发型都和以前一样了,根根冲天,两边几乎推光,似乎还上了发蜡。三水伸手一摸,还是硬的。
“你干嘛?”阿盛一躲。
“我摸摸,这发型多少钱。”三水问道。
“你管我!你再摸我就跟春夏说你是同性恋!”显然阿盛也听到了春夏的话,三水自然不敢继续伸手摸,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三水用精神胜利法战胜了自己。
“葛歌,借我点钱,我暑假打工还你。”阿盛当着三水的面说道。
“不用还,你要多少就直说。”葛歌掏着口袋的皮夹。
“一千块就好了。”阿盛一点也不客气。
“你,是不是吸毒了,还是被拉进了传销组织,在发展下线?”三水问道。
“去你的,我哪里会吸毒,这玩意贵得很,传销更不可能,有这种直接借钱的吗,不都是找理由吗?”阿盛推了一把他的肩膀说道。
“说不准是新新产业呢?”三水问道。
“哝,拿着,一千,不够再问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