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幸好上课铃声响了,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休息,等待老师。
“你真的一点也不惋惜?”三水问葛歌。
“惋惜什么?”
“别装了,我看到你下课的时候去办公室,和嫣然有说有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别告诉我你没心动过!”三水指着葛歌的鼻尖问道。
“说没有心动都是假的,可我能怎么办,阿盛看上了,而且,我又要出国,我这叫幸福最大化理论,他们两个获得幸福,和我获得幸福之间,我选了他们两个人的幸福,再说,我总不能像《北京爱情故事》一样,因为一个似是而非的爱的理由,就去抢自己兄弟的心爱的女人吧,这样太没人性了,简直要被千刀万剐,对于男人来说,公认的三大最痛苦的事之一,就是夺妻之恨。”
“还有两个是什么?”三水故意刁难道。
“杀父之仇,弑子之痛。”葛歌一本正经的说出来。
“肯定是你编的。”三水不信,即使听上去还挺有道理的。
“骗你干嘛。”
“万一阿盛追不上,你还追吗?”
“这还能追?追不上倒还好,追上了和阿盛的还当不当朋友了?他会自卑的”葛歌考虑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