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他的衣袖,叫他出去,三水自然跟了上去。
“三水,发生什么了?”春夏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阿盛他妈把他儿子成绩变差的理由归结到我身上,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三水有点丧气,成绩不好是他的问题,但是影响别人可不是,这口锅,谁也不想背在身上。
“大人都这样,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你看赵老头不也不让我跟他玩吗?”春夏想用相似性来证明大人都这样,却不小心发现自己打的比方里的受害者,还是三水。
“不好意思啊。”春夏说。
“没事,你不也不因为我学习不好不会不跟我玩吗?大人都这样。”三水在安慰她的同时同意了他的观点。
“你这句话有好几个双重否定句啊,我缓冲了半天。”春夏笑着翻着眼睛去想他的这句话,三水一想,倒还真是这样,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
“我妈,这事儿怪我,不好意思啊。”阿盛在下课结束的时候郑重其事的和三水道歉。
“哎呀,我倒不是怪你,虽然我挺怪你的,但是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你看我好好学习,结果学的一塌糊涂,你再看看你,成绩好却吊儿郎当的,现在更好,携家带口的拖累到我。”三水巴拉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