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往朋友的路上走,这是比较麻烦的,对方不会把你考虑进可以做情侣的地位里,说不准还会自己找女朋友,或者是男朋友。葛歌这一招,既把所有失误的责任都揽在自己一个毫不相干的第三者身上,要是有了什么感情的萌芽,那都是你的,你现在发生的情况就有点特别了,可能是她曾经有过恋爱经历。”
“真的假的?这么神奇了?”三水有点被凉姐说服,被葛歌“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兄弟精神深深打动,举起酒杯,当成白酒状,豪气的说道,“我干了,你随意。”说完像是君王一样,一饮而尽。
葛歌在一边笑着看着凉姐,没有说话,靠着沙发,静静的听着他们俩的对话,终于有一次,他不需要自己给三水解释,加上凉姐声音很温柔,算是助睡。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想听着三水和凉姐的说话安静的进入睡梦,在一个自己熟悉的热闹环境入睡,是葛歌的习惯,这样他会睡得很轻松。
“凉姐你说她有恋爱经历,是怎么知道的?”三水问道。
“我?猜的,这首诗很有感染力,虽然作者本身有争议,但是单看这诗本身还是很有感染力的。”凉姐说道,“没事,谁都会有喜欢别人的时候,先来后到不必一定适用于爱情,你担心他有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