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斜眼问道,“你这么能分析别人,你自己的爱情生活也这么容易操控吗?”毕竟在葛歌的话语中,看上去一切都可以用理论解释,这其实很可怕,毕竟无法沉静其中,以一个无法感受喜怒哀乐的上帝视角观察万事万物,这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折磨。
“我?反正喜欢嫣然这件事,我陷得不深,而且我有自知之明啊,知道他也喜欢的同时,我又要出国,我自然能身而退。”葛歌说的很自然,把自己本身似乎抛却在一边。
“我觉得你有点恐怖,人还能这么理智?你会不会是开膛手杰克?”三水眼神中带有一点恐惧。
“你输了对吧,就跟春夏读这首诗,”葛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a4纸递给三水,上面是泰戈尔的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这首诗好土啊。”三水一脸嫌弃道,毕竟这首诗已经被人用烂了,“你不能有点创意吗?”
三水知道这件事是不可以去问阿盛真假的,毕竟算是窥探别人的隐私。不过按照葛歌所说的,倒是很有道理,据三水所知,阿盛和爸妈的关系是不好。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快去!”葛歌一副豪气万丈的模样,毕竟成王败寇,三水应当和之前一样,愿赌服输。
“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