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辞严的指正道,倒像是《法证先锋》里的律师。
“那,那你是什么?”阿盛被他这一番言论说服,问道。
“我是差生!”三水说的一本正经,葛歌在一边喝水差点没有喷出来,心里想着“这有什么区别?”
“这位同学问得好!”鬼知道三水是怎么听到葛歌的心里话的,用手竖着大拇指对着葛歌,解释道,“差生仅仅是成绩不好,这是无法改变的,但是对其行为品质不加以评判的一种归纳性称谓而已,你要是差生,你就是社会的蛀虫,我不一样了,我是差生,我只是社会的底层劳动人民的一份子而已,我是不受道德谴责的,你不一样,不仅有道德谴责,严重的还要被抓进去忍受皮肉之苦。”三水这一番长篇大论是着实让葛歌和阿盛刮目相看,惊讶的不自觉的拍手称快。
三水不再挺起胸膛发表学术理论,换言道,“你说的不可能的,你这就跟我前两天说我要好好学习一样,就是一瞬间脑袋发热而已,到时候自然就消解了。”
“你怎么突然这么想了?”葛歌问到了重点,毕竟不是一蹴而就。
“你闭嘴!”阿盛还没等三水帮自己回答,就提前打断他的话,让他合上嘴不要说话,自己接着说道,“我想换种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