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就像是鱼一样游了出去,顺手还在大爷的果盘里拿了两个荔枝。
葛歌走了之后,大爷才回来,气喘吁吁,应该是没追到,毕竟扫帚上一根毛都没有脱落。
“兄弟,”阿盛坐在位置上,头顶的头发像是鸡窝一样蓬乱,“我之前刚上楼梯,就看到教导主任张老师,就是他儿子,我一回头被他爸一扫帚打在屁股上。往另一幢楼跑的时候,又看到自己的班主任,脑袋上又挨了一下,这家伙,真有你的,卖队友还能这么卖的吗?”阿盛一脸的生无可恋,指着葛歌的脸,像是要把他剥皮抽筋。
“别激动,给你这个。”葛歌笑着用a4纸拨开他的手,把那两个新鲜的荔枝放在他桌子上像是行贿一样,“这不都是帮三水嘛,总有人要当一把炮灰,你说是不是?”葛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顺带行贿。
“行吧。”阿盛一边剥着壳,一边大人有大量的原谅。
“对吧,别急,以后他成了,怎么也要请我们吃点五星级大酒店,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