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爸妈分居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自己的事。”三水害怕被叫家长,这对他来说,是难以启齿的事。
赵老头忍住了咆哮的嗓子,有点好奇他这件事的愿意,“分居了,和你卖东西有什么关系?”
三水又忍住了没说话,整个办公室里没有人,就他们两个。
“快说,不然就把你抽屉里面的货部拿出来,扔进垃圾桶里!”赵老头很容易就发飙,一点也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
“我从高中开始,就自己卖东西赚点钱当学费,我不想我爸妈为我操心,我也不能丢掉我抽屉的商品,不然我就没钱进货了,老师可不可以就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偷偷的,绝对不会声张。”三水祈求着,在足够的威慑力之下,人能做的就不过是祈求对方能够给一点最后的宽容。
赵老头听到这里才意识到之前很多次为什么三水愿意一次一次的忍受而不是选择反抗,对于一个学习不好的人,他一向都是当成反面教材针对,加上三水毫无例外的软弱,倒是可以起一个杀鸡儆猴的效果,谁知道他背后的故事倒是有点凄苦。
“那你,”赵老头还是不愿意道歉,对他来说面子更重要点,“那你怎么还不好好学习?”赵老头还有点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