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舌,三水看了春夏一眼,大义凌然的说道,“那我去了。”一副舍不得家乡父老妻儿的模样。
看了一眼阿盛说道,“我要是被揍了,回来看我不揍你这个小兔崽了。”重色轻友不过如此。
三水最近的确没做什么,但是就像是同性相斥,他和赵老头离得近从来就没有好事发生。
“老师,我来了。”三水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在赵老头面前很是识相,毕竟50岁的他已经是学校元老级别的人物了,什么学术讲座啊,什么学问研究啦,都和这个家伙有关,唯一让人讨厌的就是,这老师就喜欢针对差生,尤其是三水。
“听别人说,你喜欢春夏,有这回事吗?”赵老头漫不经心的说着这件事,手还在敲打着键盘。
“哪,哪有,”三水心一惊,但是嘴上还是逞强不承认,“谁说的,造谣是要讲证据的!”有点像是孔乙己说“读书人的事怎么能算偷呢”。
“你甭管是谁说的,最重要的是传到我的耳朵里了,苍蝇不叮无缝蛋,这件事跟你肯定有关系。”赵老头认定的事他会认死理。
“老师,你说我是有缝的蛋,我承认,可造谣的那个也是苍蝇啊,苍蝇能有好的嘛,俗话说,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老师还是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