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春夏走了过来,怀里抱着英语作业,有点左右为难,毕竟马上赵老师就要来了,这一顿打是免不了的。..cop> “恩,没事的,你就说我没写,不用为我辩护。”三水一身正气的说着,像是准备好一会的英勇就义。
“三水,上来,让你妈来还是捱几棍子?”
“来几棍子吧。”
“疼吗?”阿盛在前面装着一脸心疼模样,紧皱着眉头看着三水,应该是之前有过一次经验,这回三水没有哭出来,不过两双手都是又红又肿,左手是前天打的,还有点痕迹,右手是今天,两次力度差不多,三水都像是灵魂被打出了身体。
“你猜猜看呢!”三水憋出一个笑脸问道,阿盛被他这句话逗得实在是忍不住了,咧开嘴,甚至可以数的清他有几颗牙齿和那颗牙齿被蛀虫咬过。三水一脸的生无可恋,趴在桌子上两只手伸的远远的,害怕接触到任何东西,脊椎像是被人抽掉一样。
“哎,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呢?”葛歌从他抽屉里摸出一杯酸奶用两只手打开。
“给我舔一个盖儿。”三水一脸的委屈祈求到,葛歌撕开之后递给他,自己仰着脖子往嘴里倒。
“对啊,请享受无法回避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