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三水结结巴巴的,没有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凉姐笑了一下,也不想强求他。
“你在写什么啊?”三水看着葛歌一点动静也没有像是睡着了开始找凉姐说话。
“我?写,”凉姐笑了一下,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抬到三水面前,“你可以看看。”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三水小声的读着,朗朗上口。
“你听过?”凉姐小声的问着。
“看我另一个朋友写过,在他数学书上。”三水目光从屏幕上移到凉姐的脸上,“他从小就看这种,不过他不喜欢,这件事,里面的话他说还是让他感觉很舒服。”他在说阿盛。
“那也算是一个有才华的少年啊。”凉姐脸上的笑容真的自然,就像是月牙湾一样。
“你写了多少字了。”三水问。
“写了大概五六年了,”凉姐掰着手指,眼珠朝上,算着时间,“几百万字吧大概,我什么都写,短篇长篇诗歌也有小文章之类的很多。..co
“那很厉害了,”三水赞不绝口,“凉姐家里人呢,怎么一个人来到这里?”三水说完了这句话才意识到有点突兀了,毕竟他们俩没有熟悉到可以说这些话题,毕竟连自己也没有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