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申明一下,这两天临近期中考试,校领导查的很严,你们都给我老实点,不能迟到早退,上课不能去上厕所,最重要不要抄作业或者不写作业,逮到了看我这把戒尺的厉害!”赵老头恶狠狠的在上头说着,三水等这群人都是他的奴隶,能做的就是默默承受,至于嘴硬的三水,从来都是赵老头杀鸡儆猴的对象,因为不管怎么欺负他,他也不会做任何反抗的行为——他不想被叫家长。
“顶风作案?”阿盛有点怕三水会被打的六亲不认。
“顶风作案!”葛歌看上去像是很高兴的样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那就顶风作案,哎,这都是什么事啊,非要我以身试法,这不是要打死我吗?”三水唉声叹气,满脸的惆怅,“这双手,怕是肿的要像是猪蹄了。”三水看着自己手掌的纹路,毕竟明天的时候,这些能算命的痕迹豆浆融为一块光滑的猩红色皮球。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阿盛说的痛心疾首,却憋不住笑。
“你给老子滚!”三水气的一把把他推开直接从凳子上摔下去,一个屁股摔在地上,“啊!我的尾巴骨!”阿盛瘫倒在地上,侧着身子,避开压到垂直降落的尾巴骨,大声的撕扯着声带,痛的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