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一次打的他嚎叫的班都起鸡皮疙瘩,那手掌肿的就跟红薯一样,好几天才消了下去,那时候赵老头在班上威望极高,毕竟杀鸡儆猴了,这回怕是有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疼,还需要再教训一次。
赵老头把那把钢戒尺握在手里,用肚子附近的衣服,好好的擦拭干净,像是进行某种仪式。把三水的手掌像是鸡蛋饼一样摊平,扳的直直的,三水挺直脊梁,害怕被误伤到脸,双眼紧闭,害怕自己肉体受到这么残忍的对待。
“啪!”那声音幽怨悠长,在教室里回荡着,声音还没落下,就听到三水一声狼嚎,“啊!我,”三水忍住了没爆粗口,毕竟这是赵老头,只好硬生生的把话憋回去,换成了另一句,“的天哪!”底下的同学看三水痛却似乎并且快乐的模样不禁哄堂大笑,他们哪知三水的忍辱负重?三水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一道血印很明显,他把手捂着放在裆部,蜷缩着像是痛不欲生,阿盛看着他这幅样子,都忍不住继续看下去,作为好兄弟,虽然平时开玩笑,但是这种时候,还是由心底的担心,毕竟这种疼是看得见听得到的。
“手来!”赵老头似乎丝毫不在意,认为因果循环,阿盛真害怕三水血气方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到时候可就麻烦了,一直盯着三水,心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