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阿盛那样容易不耐烦,而是循循善诱。
“您说怎么办,我听你的!”三水皱着眉头,下定决心。
“喜欢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帮你啊,”葛歌笑着说,像是胸有成竹。
“怎么说?”三水不解,这种高深莫测的箴言不解释出来他又如何理解?
“春夏不是英语课代表吗?你就不写英语作业,她不出意外,肯定要来找你,经常来找你你们之间就能说话了,比现在陌生人要好得多吧。”
“三水,你作业没写,三水,你快写作业,三水,你作业呢?”阿盛在一边模仿女性那种尖尖的声音,顺便翘起了兰花指,这家伙真的是闷骚,三水一巴掌把他扇走,阿盛还喋喋不休道,“有没有像是《西游记》里面沙和尚的台词?”阿盛笑得不能自己,这家伙肯定是在家里情感受到的抑制,来学校里折磨三水。
“你给老子滚蛋!”三水斥责道,转脸对像是诸葛闲坐铜雀台的葛歌追问道,“你说的这个是有后患的,你忘了赵老头的手段了?那一柄铁戒尺30公分,就放在讲台旁边,之前小诸葛晚上忘了,第二天打的隔壁班老师以为我们班杀猪呢,你忘了?”
“哎!这就对了!”葛歌像是这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