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到城主府中的军官数量越来越多,直到季正初进入房间,赵哲似乎才意识到了什么。
赵哲没有参与太多的谋划,所以没有直观的危机感,季正初不同,他知道所有的密谋者,看到现场的众人,他明白,自己的谋划泄露了。
季正初没有再看赵哲,直接向曹弘毅求饶。
他的语气很卑微:“曹将军,这里面都是误会,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都是赵哲的谋划,河内军石秀的怂恿,实不相瞒,我也是虚与委蛇,只是为了收集这些乱臣贼子的证据,证据都在我手上,我原本准备等孙立德上当之后,就把这场叛逆经过告诉曹将军,没想到麻烦曹将军亲自来了一趟。”
曹弘毅:“你藏在你家院子里瓷坛下的那些东西,我们已经收走了。”
曹弘毅的话刚落,季正初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两腿直打哆嗦,险些站不住。
石秀被士兵从门外押进城主府,看到季正初的窝囊样,石秀破口大骂:“大丈夫死就死了,怎么能像懦夫一样乞活?”
曹弘毅很显然认识石秀:“石将军是孙立德的部将,不过,我有一事不懂,请石将军开导。”
“石将军既然曾经回到河内军的营地,为什么不留在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