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水看颜朵吐得眼泪都出来了，也知道很难为她。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漱口，“颜朵要不就改天吧，我也知道这件事实施起来难度很大。董事会那一关不好过。”
颜朵漱口后，强忍着胸口的不适，强撑着说道，“我没事，来都来了，总要进去看看，不为别的，就为我自己好奇。”
她佩服尤金水这股“敢为天下先”的坚持和勇气，他这一个月费的心思，是自掏腰包，如果不是有真章，他不会费财费力的试验。
尤金水陪她在外面呆了一会儿，希望她缓一下。
“这味道确实大，我之前是在家里卫生间养的，后来繁殖多了实在受不了，就租下了这个车库。小区附近有家餐馆，这个月他们的餐厨垃圾是我给处理的，被蟑螂吃得一点儿不剩。就是小区的业主和邻居比较有意见，物业也找过我两次了，这个试验点不能再留了。所以开办工厂迫在眉睫。”
“嗯。”
为了避免再次反胃，颜朵往鼻子里塞了纸巾，戴了两层口罩，跟在尤金水后面一起进了车库。
车库里除了蟑螂带来的异味，还有餐厨垃圾的酸腐气息，连司机一个大男人都皱起了眉头。
两大缸的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