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宸帝的薄唇,身子往上缓缓爬了爬,吻了上去,轻轻的舔了舔他的唇瓣就要退开,可唇刚离了宸帝的唇,便被他按住后脑勺翻身重新吻上去。
宸帝轻轻吻着杜婉的唇瓣,手伸进了她的寝衣,刚触碰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便强自停了下来,
不能再深入了,否则他怕他会控制不住的现在就要了坏东西,他要给她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给她一个美好的第一次,忍吧!
强自松开杜婉的唇,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平复着心中翻腾的,杜婉又懵了,怎么每次都这样,害得她也浑身难耐,不要觉得只有男人才会有,她们女人也是有的,甚至比男人更强烈敏感。
“阿钰,你这样折磨我好吗?”杜婉嘟着嘴就戳了戳宸帝的头,又扯了扯他乌黑顺滑的墨发,一个男人的头发居然保养的这么好,每次摸着都是满满的嫉妒,虽然这个男人是她的,而且他的头发这样散乱在她的脖间,真的好痒。
宸帝便在杜婉的耳旁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里带满了欢愉,原来他的坏东西这般急不可耐了,原来她也如他渴望她一般的渴望他,真好。
在杜婉恼怒之前宸帝停下了笑声,抱着她沐浴梳洗,用过晚膳后便拉着她向暖阁走去,一路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