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说道:“阮雨晨,我现在能够百分百地确定,你这颗宝贝珍珠,它就是一个奸细。”
“咱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阮雨晨说:“我现在需要先研究一下这台能量机器。”
“不,”约翰反对,“我觉得,研究机器——还有的是时间,抓到奸细是眼前的大事,奸细就相当于定时炸弹……”
“不要说了,”阮雨晨毫不客气地打断约翰,“我已经决定了,我现在需要研究机器。”
“可是……”
阮雨晨又一次打断了约翰,“没有可是,约翰,你要搞明白,咱们这只小部队,我是指挥官,你必要要听我的。”
“啊?你……阮雨晨,你什么时候当上指挥官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想要知道吗?那好办,咱们几个来选举一下吧,麦克,汤姆,下面咱们正式举行选举,你们都同意选我当作部队的指挥官吗?”
事情是明摆着的,阮雨晨论知识,论能力,论作用……显然都是这只队伍当然的指挥官。约翰呢?他既没力量,也没技能,甚至连行动也要阮雨晨带在身上——他没有任何资格和阮雨晨争抢“指挥官”的位置。
麦克闷声闷声地说道:“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