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声音和称呼,阿慧还没回头看就知道是谁了。
真是奇怪,这么几天了,她看见司马道的次数和司马言差不多。
阿慧悠悠转回头去,笑了一下说“又看见王爷了,本宫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说错。王爷确实经常在空中晃悠。”
“不是在晃悠,是有些朝政上的事情来禀报皇兄顺路到太后宫中吃饭。”
又不是亲生母子,这个路顺得奇怪。
不过究竟怎样与她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她半天没有回答话,司马道又问“娘娘在想什么?”
“本宫想什么都与王爷没有关系。”阿慧说完之后突然想起自己要玩个大的,便又说“不过这件事是可以说给王爷听的。王爷刚才说向皇上禀报朝政上的事,本宫觉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皇上是天下的主人,本来就该回禀他。”
阿慧冷笑了一声,“王爷不说本宫还忘记了,皇上竟然还是天下的主人,会关心国家大事。本宫还以为皇上只会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日日都想着床榻之中的事情。”
她又来了。
三番两次,司马道已经能够完确定她的意思,她绝对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