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依那个死丫头到了跑到哪里去了?
阿慧面上虽没展现,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实在没有办法,阿慧又只能扯出个笑容,对着司马言说“等等,皇上,还有件事情未做。”
司马言现在还有那么一点心情纵容她,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阿慧转头对着香风说“送壶酒过来。”
她只能想尽办法拖延时间了。
酒送上来,阿慧亲手倒了一杯放到司马言手边,司马言接过非常爽快的仰头一饮而尽,歪着头问“这是,补上合卺酒吗?”
阿慧接过他的被子又给他斟了一杯,递到他面前,半仰着头说“不是,这是皇上赔罪的。”
司马言略板起来脸问“朕为何要赔罪?”
阿慧有些心虚,还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带着些嗔怪回答“皇上自己知道。”
司马言接过酒又喝了,皇后好像比他想象的可爱多了,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阿慧有给他倒了杯,司马言又干脆的喝了,然后直接抢过了酒壶,自己给自己倒满。仰头问“朕还得喝多少才算赔完这个罪?”
“皇上自己看着办!”
司马言又轻笑了一声,拿起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