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言看着这酒就像看着几辈子的仇人一样,喝了这杯酒自己这一辈子就和这个面粉口袋没完没了了。
越想越委屈,司马言一抬手又打掉了酒杯,这一次洒了阿慧一身,香风赶紧过来给她收拾。
司马言一次两次的把阿慧明天的耐心都用完了,自己接过手绢擦干净了,然后很淡定的问“今日帝后大婚,皇上这是抽什么疯了?”
一张嘴就骂上了,她还一肚子的不开心,何必受他这一顿火。
司马言气得浑身发抖,“你!”指着人说不出话来。
阿慧站着难受,找了个地方坐下,依旧很淡定的说“我好好的请你喝酒,你就么对我,实在是给脸不要脸。”
香风急得不行,这小祖宗怎么说犯浑就犯浑了,扯着她的袖子让她不要说了。
司马言六岁登基,自懂事起就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哪里听过这些话,气得七窍生烟,“谢相说你贤良淑德,朕看你是不知礼数,连市井村妇都不如,朕一开始就不想娶你。”
阿慧愣了一下,脸色微变,像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皇上刚才说什么?”
司马言怒吼出声,“朕一开始就不想娶你!”说完瞪着她,见她一动不动的,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