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慧摆了摆手,不想再理她,说“你先下去吧,不用跟着我了,去告诉夫人,我会好好的嫁进宫。”
一个人往前走了几步,驻足看了一眼院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那颗海棠树,曾有一人在上面彻夜为她吹笛。
回想在这院中十多年的岁月,一切都是那样索然无味,除了昙花一现的那人。
可惜他不会回来了吧。
阿慧又看了一眼海棠树,抹掉眼泪回到自己房中。
“小姐回来了。”香风正在帮她收拾东西,瞧她眼睛红红的,问“哭过了?”
阿慧低头不说话。
“今日小姐想哭奴婢不拦着您,明日入了宫您就不能随便再哭了。”
“为什么?进了那个地方,哭的自由都没了吗?”
“您以后就是皇后娘娘,说话做事都有人看着。里面处处都是勾心斗角,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不稀罕什么皇后,也不屑于和谁争皇上。她们要争便让她们争。”
“小姐说笑了,您置身那处不是您想不争就不争。”说完,香风拿着自己手上的笛子问“这个要带进宫吗?”
香风手上拿的是一支竹笛,做工不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