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虎拿着对讲机问到:“三组,三组听见以后回话,三组还有活人吗!贾固鸣、焦恩天、,们都给我回话!”
“庄哥,我在。”刘钊远答道,“现在……”
可是刘钊远还没有回答完话,突然就感觉脖颈一凉,似乎有一股冷风顺着脖颈上的小洞灌了进来,一直传遍了自己的身,冻得刘钊远说不出话来。
这种感觉不痛,身体内却奇痒无比。刘钊远想去伸手摸摸,是什么东西“叮”了自己一下,可是,下一秒,就感觉脖颈处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一堆粉末冲进了自己的气管和声道、食道,让自己根本无法发声,也说不出话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呛住,又噎了一下一样。
刘钊远痛苦的涨红了脸,用手掐指脖子发出沙哑的声音,片刻之后便没了气息。
“刘钊远,刘钊远请回答!”庄虎听出了异常,对着对讲机疯狂的大吼,可惜再也没有任何回答了。
此时的庄虎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慌,虽然做了充足的准备,可是,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唐风了。
唐风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夜里的野兽,杀人于无形之中。
他不明白自己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沉寂的声音,无人应答的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