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朱菊吩咐道。
所谓的糊糊,就是把蒸熟的番薯弄成糊,浇上一点开水搅拌一下。
朱三看着怀中的女儿叹气:这么小的孩子,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家里那最后的几个钢崩儿全给了产婆,离生产队下发粮食还要两个多月,连吃饭都成问题,更别说要为她娘俩补身子了。
“阿爸,好了。”朱菊端着缺口的碗回来了。
“交给你了,我出门转转。”朱父把手里的女娃塞进了大女儿的怀里,就出了门。
朱菊抱着妹妹,用汤匙舀了点糊糊,小心地吹凉了,才喂给了孩子。
女娃得到了食物也不再哭泣,吸吮着到了嘴里的糊糊,吧唧吧唧地吃得欢快。
朱菊喂饱妹妹后,又为朱母拿了几个红薯一个鸡蛋。
她出来后,又为朱母倒了碗红糖水。
她知道家里穷,可母亲的身子更需要营养,先渡过这几天再说。
朱兴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嚷嚷道:“我听徐虎说姆妈生了妹妹了。她在哪儿,让我看看。”
“你小声点儿。”朱菊娇嗔道,指着摇篮示意,“她在那睡着呢,你可别吵醒她,也别用你的脏手碰她。”那摇篮还是朱父用竹子自己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