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不到饥饿感,但这么久都没吃东西了,不可能真的不饿。出现如此情况,大概是饿得太过头了。
她这边在厨房里翻找着,那边的上古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这是徒弟儿子所打来的第三通电话,已经引起了那边的怀疑了,也不知道这笨徒弟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下线?他要不要特意地提醒一下?
他刚这般想着,就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寻声过来查看。
果然是笨徒弟起来了。
肖笑刚准备好了食材,听到脚步声而转头看向来人。
这一看,还拿在手上的菜刀就“啪”地掉在了灶台上。
她看了眼菜刀,手指着上古,颤抖地道:“师傅,你怎么会在这儿?”
太过惊讶地她,“师傅”二字也脱口而出,浑然忘掉以前为这称呼的纠结。
上古走近,把那菜刀给摆好,叹气道:“徒儿,我要是不在这儿,你可是要凉了。你知道自己有多久没下线了吗?那可是现实中的一个月。你当你自己真的是辟谷了吗?这么久不吃不喝都能没事?”
肖笑是想到自己好久没下线了,但没想到会是这么长的时间。
她这么久不见人影,连个电话也不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