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肖笑冷淡地道:“嗯,宗门有询问要不要支援,被我给回绝了。”
这次换成了斐左惊地从位置上跳起来了。
他一直纠结新城主是得罪了哪方强人,才引得宗门如此行事,哪知还是是这位肖城主自己给作的?
他有些气急败坏,却又知自己不是这位城主的对手,压下自己的脾气坐了回去道:“城主,你的实力是强,但那是元婴老怪,不可以掉以轻心。”
李正继续打量着肖笑,为她的有恃无恐而心惊,不懂她是哪来的自信。
薛安对于这些弯弯道道一点都不懂,心直口快地问道:“城主,你连少清城的阵法禁制都控制不了。他们闹起来,你准备怎么去压制?”
这位城主怎么做事都没关系,问题是要有实力去压制别人。
肖笑好奇地询问道:“谁告诉你们,我不能控制阵法禁制的?”
难道她没在人前控制过阵法禁制就控制不了吗?他们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就凭少清城内所流传的传言吗?
薛安又一次不经脑的把心里的话给说出了口来:“少清城内都是这般传法,而且城主在对上吴家那位元婴修士之时,也没动用过阵法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