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连忙跪在了地上,手捧令牌说道:“城主,这是前城主私库的令符。小人并没开过那个私库,不知该如何开启?”
肖笑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管岑,并没接那块令牌也没叫他起身的意思。
私库?从来没开过?不会开?要她来开启?
呵!这管岑的胆子还真是够大,把她当挡箭牌了?
管岑在她的盯视下,额上的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颗大颗地冒了出来。他那后背的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他颤抖着身子,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城主,小人…小人是在前不久才捡到这令牌的,真的是不懂。”
肖笑站累了也盯累了,拿出了一把椅子坐着询问道:“那位前城主是什么来头?让你如此的害怕,甚至有那胆量算计起我来。”
管岑还是嘴硬道:“小人并没算计城主,只想城主做个见证。”
肖笑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拿着个灵果“咔嚓咔嚓”地啃着,在那管岑快要崩溃时,再次追问道:“你若不是把我当傻子,这种话就别说了,还是说说那位前城主的来历吧。”
什么见证?只要她在现场,那找过来的人若是对那些物品有疑问,绝对是问她这位现任城主,谁会去为难一个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