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又出来了。它弯下腰就是为了躲避兔子的视线。
它以为这天也会像往常一样虚惊一场,等兔子走后,再接受同伴们的一回嘲笑。
可那只兔子并没离开,而是在窝边踱了几圈,挑了几根瘦弱的草,张嘴吃了起来。
它就是杂草丛中最不起眼的,少了这一根并不会引起猎物的注意,就此进了兔子的青眼。
它先是感到叶子上一疼,摇动着腰枝躲过了兔子的下一口,之后就感到一股大力从枝干上传来,连根都从土里出来了。
一阵剧痛传来,之后就没有丝毫知觉了。
它失去知觉前,看到了那只兔子的肚子好大,原来这只母兔子怀孕了,再也不能到远处找吃的,只能在窝边找不起眼的草来吃。
肖笑的神识苏醒过来,喃喃道“原来被吃掉是这种感觉啊!”
她一脸古怪的模样,回忆着那狗尾巴草的一生。
她看到面前的幻境还在,又一次好奇地伸手触碰。
这次不再是株懒洋洋地狗尾巴草,而是草原上一朵平凡的野花。
它每天得意洋洋地炫耀着它那朵并不美丽的花朵。
到处吹嘘它的花朵是多么多么的漂亮!又是怎么怎么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