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他还以为徒弟已有了主意,结果却是如此的不着调。
肖笑招出《人典》,认真地一页页看过去,在最后两页看到了一些介绍。
它告知不清楚自己适合走什么样的路又不知道怎么选择的人:可以看看静悟室前的那些画以确定静悟室,以画对自身的吸引力强弱来做决定。
肖笑不满地道:“师傅,你早说不就好了,偏偏故做神秘,还说得我们有多笨?”
上古叹气道:“这游戏少了点提示,可《人典》一直记载着你要行的事。你不去看不就是笨吗?还有你刚刚关于法则的理解挺不错的,用那理论是可以选择静悟室的。你现在是否觉得你比那些人聪明点了?”
他在前厅听着笨徒弟的理论,本以为她真的开始认真对待修真了。可这明显是他多想了,笨徒弟分明是把一些上看的理论生搬硬套到这游戏里。这单独一讨论,她就什么都露馅了。
肖笑讪笑道:“师傅,你知道我已经习惯跟着你走了嘛!那个……我先去休息了。”
……
第一层静悟室的走廊两侧,悬挂着一幅幅巨型图画。
每一幅图画都是标准的十米长十米宽,图画旁还有着名字。
肖笑随意选择